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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岁移民美国的中国女孩,如今是谷歌人工智能全球掌门人

Peter Cheng 推荐     关注公众号
2017-10-17 04:15 【美国生活

1976年,北京,一个小姑娘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父母给小姑娘起的名字也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叫“飞飞”。出生后不久,飞飞一家就搬到了四川成都。

 

 

如果说飞飞有什么地方不那么普通,大概就是她旺盛的好奇心了。

 

比如,她一直对只有大人能参加的家长会特别好奇,到底老师带着一群爸爸妈妈在做什么呢?于是,为了一探究竟,她竟然自己帮自己开了次家长会。换作一般家长,也许回去就要狠狠地批评教育一番了。不过,飞飞的爸爸妈妈并没有。相反的是,他们很乐于去鼓励和保护孩子的这种好奇心。

 

上个世纪80年代的成都还没有今天这么繁华,但只要一有展览,爸爸妈妈都会带飞飞去,让她尽可能看到更广阔的世界和更多新奇的事物。同样,为了开拓视野,家里还定了很多杂志,比如《奥秘》、《科学画报》、《航空知识》和《无线电杂志》。不管飞飞是否能看得懂,但自此在她幼小的心灵中埋下对科技知识好奇的种子才是爸爸妈妈的目的所在。

 

除此之外,飞飞家还有一条很有趣的家规:放学回家后只能在40分钟之内做作业,之后愿意玩儿愿意看杂书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再做作业。爸爸妈妈是想让飞飞养成做事情专注高效的习惯,不要左顾右盼地拖延,然后才能留出充足的时间去做她自己感兴趣的事。

 

因此,尽管爸爸妈妈从来不纠结于孩子的成绩,但他们为飞飞培养出来的好奇心和高效学习习惯却是好成绩的保证。飞飞从小学习就不错,后来还进了四川省乃至全国都有名的示范中学“成都七中”。

 

此时,飞飞的命运却迎来了重大转折。为了实现梦想,飞飞的父亲选择到美国打拼。几年后,母亲带着飞飞也去了美国,与父亲团聚。那时,飞飞16岁,英语仅限于基础的语法,表达和沟通都很成问题。语言成了她面临的第一个障碍。

 

 

 

与人人积极努力争上游的成都七中不同,飞飞在美国入读的帕西帕尼高中(Parsippany High School)是个中等水平的公立学校,那里的学生水平参差不齐,对待学习的态度更是令飞飞感到诧异。虽然说“树挪死,人挪活”,但飞飞此时觉得自己更像一棵树,陡然之间被连根拔起,移植到一个迥异的环境中。文化是她不得不正视的第二个障碍。

 

语言和文化的隔阂还不算完。

 

尽管父母都受过高等教育,但英语关过不了,他们就没法从事工程师和科学家这样的工作。父亲成了照相机修理工,而母亲则是超市收银员,勉强维持着家计。所以,飞飞也要尽可能地帮衬家里,她利用课余时间在中餐馆收银、帮人打扫房子、到洗衣店打工。

 

面对生活和学习的双重压力,飞飞却从没抱怨过。看到父母辛苦地工作,她只希望作为一家人他们能共同闯过难关。

 

1995年,飞飞终于高中毕业了,从还需要上特殊英语课的新移民到排名前5%的优秀毕业生,她只用了不到三年的时间。更令人这个家庭振奋的消息是,飞飞获得了普林斯顿大学的录取,物理专业,而且拿到近乎全额的奖学金。连当地的报纸都专门采访了这个18岁的移民小姑娘,标题就叫“美国梦成真”。

 

 

 

对飞飞来说,大学的四年就是一出双城记。

 

虽然她读了世界顶尖的高校,可家中依然挣扎在生存线上。于是,飞飞跟朋友借了些钱,帮父母开了一间干洗店。周一到周五,她在普林斯顿与最优秀的一群年轻人进行思想的碰撞和脑力的角逐;周末是干洗店最繁忙的时段,客人多是在周末送衣服和取衣服,所以飞飞要赶回家帮助爸妈打理干洗店。有时忙起来,飞飞一天只能睡上4个小时。

 

虽然已经入了美国籍,飞飞对中国还是有着割舍不下的情感。

 

1997年,张纯如的一本《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成为美国最畅销的非虚构图书,将二战期间的这一惨剧带入到了美国公众的视野中。而在那之前,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对此是缄默的。飞飞对此也深有感触,因此她希望有更多的年轻人,尤其是拥有改变世界能力的优秀年轻人们能了解这一段历史。

 

于是,飞飞在大学里牵头组织了“南京1937研讨会(Nanking 1937: Memory and Healing)”。从联系全球研究二战的专家(包括日本的反战人士),到组织活动和筹措资金,她都亲力亲为。飞飞也因此与张纯如成了朋友。

 

繁忙而充实的大学生活转瞬即逝,1999年飞飞从普林斯顿大学毕业,一贯优秀的她还顺便收获了个荣誉学位。

 

 

 

当时美国是牛市,华尔街可以说是全世界年轻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很多投行和咨询公司都邀请飞飞去面试,高盛更是直接给出了数十万的年薪,但飞飞却拒绝了这些让人心动的机会。

 

当然,她心中也有挣扎。毕竟家中的经济情况还相对清贫,一份数十万年薪的工作能让她父母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来自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孝道使她犹豫不决。父母知道后,劝说她坚定地追寻自己心中的梦想,无论她做什么决定,父母都会无条件地支持,毕竟他们一家来到美国的初衷便是实现梦想。飞飞的梦想是希望通过学术研究来造福人类,因此她不甘心做一个只为了金钱而活着的“华尔街精英”。

 

在继续读研究生之前,飞飞决定先去gap一年来满足自己探索新知的好奇心。虽然本科专业是物理,飞飞却对藏医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希望不仅从科学层面,也能从哲学层面,去研究一下这个神秘的领域。不过,家里肯定是无力支撑这样一笔支出,于是她把目光投向了普林斯顿大学专门为毕业生提供的课题研究奖学金。

 

这在普林斯顿大学是个传统,目的是希望最优秀的年轻人不要因为经济压力而放弃自己的学术理想。当然,这项奖学金可不是那么好申请的,强手如林,名额却很有限。

 

飞飞为了成功申请到奖学金,可是下了苦功夫的。她先提前一年利用假期回到中国,到西藏进行了详细的考察。最后选中的课题是“藏医学医理与西医学的比较”,这一课题成功说服了奖学金评定专家组,他们对东西方比较的领域很感兴趣,而飞飞作为东西方文化碰撞的身份更是给她的申请增色不少。

 

接下来,飞飞花了整整一年时间在西藏,与当地医院和卫生所合作,进行藏医药研究。

 


 

研究需要在高原寒区风餐露宿,这对一直生活在城市中的汉族女孩绝对是个挑战。但飞飞并未有任何抱怨,而是愉快地融入到当地生活中,与藏地的医生和牧民打成一片。她最终的课题是“关于藏药治疗幽门螺旋杆菌感染带症病人的初步结果”,得到西藏藏医院院长占堆的鼎力支持,并希望通过这个小姑娘的努力,能将藏医药介绍给世界。而飞飞确实不负众望,在“2000国际藏医药学术会议”上宣讲了她的研究成果。

 

完成藏医药研究项目之后,飞飞回到美国继续她的学术道路。她申请到的是加州理工学院的电子工程专业,具体方向是人工智能和计算神经科学。

 

加州理工学院可是久负盛名的科学胜地,里面高手云集。作为规模不大的私立大学,加州理工所有本科生和研究生加在一起不过才2000人左右,比美国很多公立高中的人还少。可其中却产生了三十多个诺贝尔奖得主,更有一百多位教授是美国院士。

 

飞飞便是在这样一所大神级学校中继续向学术高峰攀登。2005年,顺利拿到博士学位之后,无数人趋之若鹜的咨询公司麦肯锡向她抛出了橄榄枝。这一次,飞飞又拒绝了,她选择进高校任教。要知道,虽然大学教授的头衔很受人尊敬,但论到赚钱,却是远远不及麦肯锡这样咨询公司界的大鳄的。

 

如今,机器学习(machine learning)成了热门概念,从跟真人下棋的阿尔法狗,到无人驾驶汽车的上路测试,所有人都在关注这一最令人振奋的领域。可是在2005年飞飞进入大学从事研究时,机器学习还是门可罗雀的局面,她本人也面临着研究的瓶颈。

 

一方面,她在这一领域研究了很长时间,却始终没有突破,有关系好的教授劝她换个容易出成果的方向,这样才好拿到终身教职(在美国高校,终身教职是职业生涯的保障,否则学校随时可以让教授走人);另一方面,冷门实验室很难申请到经费,优秀学生也不愿意加入,人手短缺。为此,飞飞甚至一度想重开家中的干洗店,来筹集研究资金。

 

就像当年那个16岁连英语都说不好的小姑娘,顶住学业和经济的双重压力在两年后拿到了普林斯顿大学的奖学金,飞飞依然相信自己有能力战胜这次挑战。分别在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和普林斯顿大学工作一段时间之后,2009年飞飞来到了计算机创新的前沿地带——硅谷,成为了斯坦福大学的一名助理教授。仅仅三年时间,她便凭借出色的研究成果在强手如林且以男性为主导的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科学系晋升为终身教授。此时,她才36岁。

 

飞飞不仅对自己精益求精,她希望带出来的研究生也能成为学术领域中不可或缺的新生力量。她在给学生的一封信中说,在计算机视觉领域,每年有1000多篇论文发表,但其中只有不到10篇会被记住;在写论文时要向自己发问,这篇文章是否会成为当年最令人印象深刻的那10篇之一;与其写一连串平平无奇灌水性质的论文,莫不如集中精力钻研出对学术界有贡献的文章。这便是飞飞研究学术的一贯态度。

 

2014年,飞飞被任命为斯坦福人工智能实验室和斯坦福视觉实验室主管。成立于1962年的斯坦福人工智能实验室一直是人工智能界的学术前沿,飞飞是其中的少数派,唯二的亚裔,唯一的女性,不过却成了整个实验室的主管。

 

2015年,飞飞被评为“全球百大思想者”。同时,凭借在业内的贡献和影响力,飞飞登上了TED演讲的舞台,为大众普及人工智能中图像识别的发展现状。目前我们使用的图像识别还属于人工智能的初级阶段,比如识别照片中的衣服品牌和人脸识别,但这样的人工智能还局限在把计算机当作人类的辅助工具。而飞飞的研究则致力于“如何教计算机理解图片”,也就是教会计算机自行学习,然后能像真正的人类一样去观看这个世界。

 


 

 

2016年,一向走在科技最前沿的谷歌发布了一条震动硅谷乃至世界的消息。在学术圈深耕十数年,面对华尔街高薪诱惑未改初衷的飞飞决定出山了。她将担任谷歌云机器学习部门负责人,成为硅谷IT界少有的华裔高管和女性高管,带领科研团队进一步在图像识别领域开疆破土。

 

冷冰冰的科技从来不是飞飞的奋斗目标,她的理想是通过科技来改变人类所处的世界:当计算机真地能看到这个世界时,医护人员将会多一双不知疲倦的眼睛来帮助诊断和照料病人,汽车将能更聪明更安全地在路上行驶,机器人将能代替人去巡视灾区挽救被困者和伤员,而这是她希望下一代人能够拥有的美好未来。

 

她就是图像识别领域的领军人,站在人工智能顶峰的华人女性,将改变人类生存方式的学术狂人,业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李飞飞。

 

如今的李飞飞刚刚40岁,学术生命还很漫长,在她手中人工智能会发展到什么程度,世界又将变成什么样子,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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